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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时期中美关系论文

来源: 博士论文网 时间: 2017-12-06 09:50 阅读: 次 【加入收藏

  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中美关系呈现出一种不断振荡的不稳定性,但无论是“民族主义高涨论”还是“经济实力增长论”,都难以对这一现象做出很好的解释。我们在这里为你提供一篇中美关系论文,希望你阅读后有收获。
  
  题目:特朗普就任总统后中美关系进入新一轮调整期
  
  摘要:特朗普就任之后,中美关系将出现重大调整,其直接原因在于特朗普政府转变了美国的国际战略,根本原因则在于中国的发展壮大必然导致“中、美、俄三角结构”的调整,而特朗普政府做出的调整可能是通过加强与中国的经贸关系来实现美国的经济利益。这次调整有可能促使中美关系进一步向好。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中国在特朗普时代应积极加强中美合作,努力形成中美利益共同体,这样的利益共同体将成为世界稳定和繁荣的基石。
  
  关键词:中美关系;特朗普;中国;美国;中俄关系
  
  中美关系是当今世界最重要的国与国关系,但是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中美关系并不尽如人意。从1989年起至特朗普就任美国总统之前,美国政府对中国的政策体现出日渐明显的遏制、围堵、敌视等特征。
  
  可以说在近三十年时间里,中美关系未能达到本有可能达到的状态,这对中美两国乃至国际社会来说都是一种遗憾,而这种遗憾局面的出现主要是由此前的美国政府所执行的政策造成的。
  
  笔者认为,特朗普就任美国总统标志着中美关系已经进入新一轮调整期,总体来说对两国乃至全世界都将是有利的。这标志着美国政府的基本战略已经出现了根本性转变。
  
  一、中美关系进入新一轮调整期的原因
  
  (一)直接原因:
  
  美国国际战略的转变西方国家的候选人在竞选期间往往会提出差异极大的政治见解。
  
  领导人的政策主张之所以会出现显着差异,根源在于不同的领导人的世界观本身就存在较大差异(甚至有可能是截然相反的)。
  
  例如,在特朗普就任之前,美国领导人看重的是实现美国的全球霸权,故而有美国学者指出:美国在“帝国主义情结”的推动下“越来越表现得像一个以强凌弱的国家”.
  
  这种做法无疑会导致美国政府的注意力过度投向国外,从而忽视了美国国内的治理特别是降低了对发展经济、开展基础设施建设、减少阶级矛盾、促进社会和谐等问题的关注度,从而导致美国染上“舍本逐末之症”.
  
  在这种历史背景下,当选的特朗普与此前的美国领导人有着极大的不同,他更加重视的是美国人民的生活、美国的实实在在的经济利益。
  
  此种政策取向与主要谋求美国在全世界霸权地位的政策取向是矛盾的---之所以是矛盾的,原因在于如果将国际事务摆在政府工作的首要位置,那么美国政府就自然无法将国内事务摆在首要位置---因此可以预测,在特朗普上台后,美国政府会在一定程度上放弃对霸权的追求,而更加趋向于实用主义、实利主义、现实主义。
  
  简单来说,特朗普上任之前,美国是一个注重算“政治账”因此忽略了某些“经济账”的国家。
  
  例如,美国为了维护在欧洲的霸权而承担了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大部分费用。在德国驻军七十余年但军费一直由美国承担,为了维护在亚洲的霸权而承担了大部分美国驻日、韩等国的军队的军费,为了围堵中国而推出了“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等等。
  
  而特朗普的独特之处在于他是一个注重算经济账的总统---他当然也会算政治账,但是与以往的美国领导人不同的是,当经济账和政治账发生矛盾的时候,他会更倾向于算经济账。
  
  正因为如此,特朗普才会要求北约国家、日本等有美国驻军的国家、组织承担更多的军费,他才会要求美国退出奥巴马政府费尽心思建立起来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因为这一协定尽管有利于美国联合中国周边的国家围堵中国,但是却会使美国的经济利益受到一定的损害。
  
  由此可以看出,特朗普之前美国的战略是追求世界霸权,而特朗普的战略是谋求使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强大、最富裕的国家。
  
  当然,在此前提下,如果美国能够拥有霸权则更是锦上添花了,但在现任美国政府的政策清单中“谋求霸权”这一目标的优先性显然已经暂时性地下降了---在特朗普到任之后,不排除美国政府有可能重新将谋求霸权作为第一目标。即便如此,特朗普的独特战略思维也会对今后的美国政府产生影响。
  
  (二)根本原因:
  
  中国的发展壮大必然导致“中、美、俄三角结构”出现调整回顾中国、美国、俄罗斯(及其前身苏联)三国之间的关系史,可以为判断当前及今后的中美关系带来一定的启发。
  
  通过观察三边关系史似乎可以总结出一种周期性现象,即中国与另两国之间的关系会出现某种带有规律性的调整。
  
  例如,在新中国成立之前的大约十年间,中美关系相对来说较好(特别是在1941年日、美太平洋战争爆发后),而蒋介石政权与苏联的关系则较疏远(特别是1945年签订的《中苏友好同盟条约》
  
  规定外蒙古独立,不能不导致中苏关系出现恶化);大约在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个十年间,中苏关系处于最好状态、中美关系则陷入谷底(以朝鲜战争的爆发为最关键的转折点);在进入新中国的第二个十年后,中苏关系因意识形态分歧转差乃至决裂,与此同时,中美关系尽管在表面上未发生变化但在本质上开始向好(因为中苏关系已然恶化,而当时的美苏两国处于敌对状态);大约在新中国进入第三个十年之际,中美关系开始明显改善(如1972年尼克松访华),中苏关系自然会进一步疏远;在新中国进入第四个十年即实行改革开放之后,中美关系进一步向好(标志性事件是1979年中美建交、邓小平访美);在中国进入第五个十年之际,中苏关系重新实现正常化,但由于苏东剧变等国内外变故的发生,中美关系开始出现曲折;进入第六个十年之际(以1999年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遇袭为标志),美国开始对中国采取明显的遏制性战略,与此同时,随着俄罗斯的国力相对于苏联时期出现下滑,随着美国对俄罗斯采取步步紧逼的战略,中俄关系日渐紧密;而后直至特朗普上台之前,随着中国的发展日新月异以及“中国威胁论”
  
  甚嚣尘上,美国政府对中国的警惕之意表现得日益明显,中美关系呈现出“政冷经热”的尴尬局面。
  
  通过回顾历史可以看出,中苏(俄)、中美关系史大体上呈现出十年一小变、三十年一大变的特征。其周期性变化特征是由国际格局的客观现实造成的。
  
  具体而言,人们可以将美国、俄罗斯(及其前身苏联)视为国际格局中的两极,这两极的关系长期以对抗为主,而中国的位置位于两极之间。
  
  当中国与其中一极靠拢时,这种客观的国际结构就会导致另一极对中国有所排斥;反过来,如果一极对中国加以排斥(例如,1959年前后中苏关系恶化),那么中国与另一极的关系自然会有所接近(例如,中美关系在20世纪70年代初出现改善)。
  
  此外,当美、俄两国出现一强一弱的态势时,中国的理性的做法应当是联合弱的一极;因此,当美、俄(苏)自身的国力发生变化时,中国与两国关系也会自然地发生相应调整;由于美、俄(苏)一方在国际格局中强大的时候就会是另一方相对弱小的时候,因此,中国与两国的关系会发生有规律的摆动。
  
  在中、美、俄这种三角结构中,如果一极出现变化,三极之间的关系就会出现变化。随着近七十年的发展,中国的综合国力不断增强,这就会导致受到“均势理论”影响的美、俄两国出现新的战略思维。
  
  也就是说,在中、美、俄三角结构中往往是两个最弱的国家联合起来颉颃最强的国家,自苏联解体以来,基本上是中俄两国“抱团取暖”,但是在中国的综合实力显着增强的情况下,美、俄加强合作的意愿也会增强。因此人们看到,基辛格建议特朗普联俄制中、特朗普政府与俄罗斯政府存在难以解释清楚的联系。
  
  二、特朗普就任后的中美关系有望积极向好
  
  2017年4月6日至7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访问美国,与美国总统特朗普实现了世界上两个最大的国家(从经济总量角度来说)的元首会晤。
  
  与以往相比,此次访问体现出三个特点:
  
  第一,美国新任总统上任不久,中国国家主席即访问美国,这种情况是破纪录的。
  
  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美方迫切期待此次访问。
  
  第二,此次访问由美方主动发出邀请,中方予以积极回应,中间的时间间隔非常短暂,体现了中美两国政府之间的默契。
  
  第三,与其他国家的领导人同特朗普的会晤相比,美方对中美元首会晤做了精心安排,会晤气氛融洽。
  
  从美方对习近平主席礼遇有加的情况可以看出,美方对此次会晤高度重视、对中美关系高度重视。
  
  习近平主席访美期间的情况显示出:特朗普就任后的中美关系有望向好。前已述及,目前美国国内已出现了“联俄制中”的新战略思维,但笔者对特朗普就任后的中美关系又持乐观的看法,其主要依据是美国的政治制度、特朗普本人的行事风格导致美、俄难以顺利结盟。
  
  美国的政治制度设计时的初衷就是建立一种“最不坏的制度”,而不是建立一种最好的制度。所谓最不坏的制度,就是最不容易犯错误的制度。防止美国政府犯错的方法是实行三权分立、相互制约。
  
  美国的政治制度导致政府的任何重大决策都不可能立即实行,而必须由多个国家机关进行辩论、对抗,在充分论证之后才能实行。这种相互制约的制度会导致美国少犯错误,但也会导致行政效率降低。
  
  因此说,美国的政治制度不是最好的制度,因为它不能使有能力的总统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即便是才智过人的总统,也会受到诸多掣肘,即便是于国有利的决策,也需要多方反复辩论、“拉锯”.
  
  因此,特朗普的施政过程会受到美国政治制度设计以及反对派的诸多限制,甚至特朗普有可能因为反对者的蓄意挑战而黯然卸任,无法给美国带来他本有可能带来的全部利益。
  
  在上述情况下,尽管美国与俄罗斯联盟在实质上是对美国有利的,但是美国政府中的很多人会跳出来反对这一战略,将特朗普的行为描绘为投敌卖国,因而美国很难顺利与俄罗斯结盟。
  
  特朗普是靠直抒胸臆、大胆批评其他竞争者而上台的,他很可能也会因此而下台。这是因为特朗普在国内面对的反对者非常多,在这种情况下他最理智的做法应当是少说、少做,不给反对者批评他的机会,当一名“太平官”.
  
  但是特朗普依然我行我素、想说就说,这会导致反对者有很多机会挑战他。目前,美国国内的主要政治气氛是:与俄罗斯交往就会被污蔑为通敌,主张联合俄罗斯就会被污蔑为受到俄罗斯的支持而上台,因此,早早就将改善与俄罗斯的关系挂在嘴边的特朗普很难真正实现美、俄合作。在美、俄关系难以顺利改善的情况下,特朗普自然会把发展中美关系作为打开外交局面的突破口。从本质上讲,中国并不会对美国造成威胁,因此,中美之间发展更好的关系是极有可能的。
  
  总之,特朗普就任后,美国政府的对外战略已经发生了调整,因此,美国的对华政策也会发生调整,具体来说:在此前,美国会将中国视作战略上的潜在敌手,持这种看法的美国政府对中国“友好”
  
  仅是一种表面姿态、一种权宜之计;而在特朗普执政后,美国政府将不再一味地将中国视为必然的敌人、潜在的竞争对手,故而中美关系将出现从根本上改善的可能性。
  
  可以做这样一个比喻,如果将中美两国比作两块磁铁,那么在特朗普政府执政之后,美国会减少对中国的排斥,会更多地对中国伸出橄榄枝。因此,特朗普就任后中美关系在总体上将进一步深化,双边合作会更加紧密。
  
  三、良好的中美关系需要中美两国共同营造及维系
  
  (一)特朗普时代中美关系面临的机遇与挑战
  
  1.就机遇而言,主要表现为以下三个方面:第一,特朗普上任后,由于美国政府不再将实现全球霸权作为首要任务,因此,一些美国保守派政客眼中的所谓“中国与美国之间的战略冲突”
  
  不会继续成为美国领导人关注的焦点,从总体上看美国会减少对中国的战略性遏制措施。
  
  也就是说,美国不会再像以往那样抓住一切机会为中国制造麻烦,因此,中美之间在台湾问题、南海问题、朝鲜问题等问题上的摩擦会减少。
  
  第二,中国可以更加有的放矢地对美国展开公关,这对中国来说也是确保中美关系稳定的一个机遇。
  
  在未来不排除美国有可能继续利用台湾问题、南海问题等逼迫中国在经济事务上做出让步。
  
  即便如此,也应当意识到:此前的美国政府想要中国失去台湾、南海等领土,而特朗普时代的美国政府主要希望从中国获得更多的经济利益。
  
  领土是中国不可能做出让步的,而围绕经济利益则是可以通过建设性的方式达成中美双方都满意的解决方案的。
  
  由于获得经济利益将成为美国政府未来的关注焦点,因此,中国可以采取更加有针对性的办法来化解中美之间的摩擦。
  
  第三,在特朗普时代,中美之间爆发战争的风险比此前大大降低了。
  
  如果认为特朗普会以商人的视角来看待问题,那么就可以判断,特朗普不会乐于打令美国真正“伤筋动骨”的大规模战争。
  
  特朗普重视的是美国自身的安全而非在全世界的战略利益,因此,尽管当前的美国政府仍在扩大军事开支,但是特朗普的思路应当是保持美国在军事领域的强大形象,从而实现“不战而屈人之兵”,在不需要打仗的情况下维护美国的安全。
  
  但是应当看到,尽管特朗普就任后中美之间的矛盾会有所缓和,但处于复兴进程中的中国如何处理与世界的关系仍然是中国应当思考的课题。
  
  2.就挑战而言,从根本上说,中美之间的“修昔底德难题”仍难以解决。
  
  尽管今后的美国不会像此前那样全力遏制中国,但是应当注意的是,中美关系要想得到改善必须具备两个客观条件:
  
  第一,美国感到中国的确不会对美国构成威胁;第二,中美之间能够妥善处理具体的利益冲突。
  
  因此可以说,美国也不会希望中国继续变得强大---如果中国继续变得强大,那么上述两个确保中美关系得到改善的必要条件中的第一个条件就将不复存在。
  
  据此可见,未来中美之间的具体问题将主要来自经贸领域。由于特朗普将谋求实现本国的经济利益放在谋求世界霸权之前,因此,美国政府在与中国交往时会在经贸领域提出更多的要求。
  
  另外,美国会要求中国承担更多的国际责任,这也意味着中国将负担更多的国际成本。总之,尽管在特朗普时代中美之间的战略冲突将有所减少,但具体分歧不会完全消失。
  
  (二)加强中美在经济等领域的合作,努力构建中美利益共同体
  
  首先应当看到,中美关系保持稳定对中国是有利的。具体理由是:
  
  第一,中美两国如果构建互信、合作、和谐、积极的双边关系,能够使中国获得较为稳定、有利的外部发展环境。
  
  第二,从经济角度讲,中美合作对中国也是有益的。
  
  特别是在特朗普任期内,可以预期,中国与美国开展经贸合作会得到美国的积极回应,因为特朗普政府对这方面有着浓厚的兴趣。
  
  第三,从根本上分析,中美关系的稳定对两国和世界都是有利的。
  
  在这个大前提之下,中国就应当主动地采取行动为维系良好的中美关系而努力,推动中美关系朝着健康方向发展。
  
  为此,中国应当尽量营造前文提出的改善中美关系所必需的两个条件:
  
  首先,要避免与美国发生具体的利益冲突、妥善解决双边的利益分歧、避免不必要的对抗;其次,中国要努力使美国相信中国的发展并不会对美国构成威胁。
  
  通过主观努力,前一点比较容易实现;后一点不一定完全能够实现,但应当尽力实现。具体来说,在政治领域,中美两国在一些问题上存在开展合作的可能性,这一点在习近平主席访美期间也有所涉及:“从共同推动有关地区热点问题妥善处理解决,到拓展在防扩散、打击跨国犯罪等全球性挑战上的合作,再到加强在联合国、二十国集团、亚太经合组织等多边机制内的沟通和协调,中美合作展现出深远的世界意义。”
  
  但是与政治领域的合作相比,几乎可以说,中美完全能够在经济领域展开全方位、各领域、深层次的良好合作。
  
  如果认为特朗普政府的主要目标是重振美国经济,那么加强中美经贸合作、实现经济领域的共赢将有助于改善中美关系。
  
  要想加强与美国的经贸合作,中国政府首先要消除当前中美在贸易领域存在的障碍。所谓障碍,主要是中国出超、美国入超问题。美国要求中国货币升值的问题也是由这一问题引发的。
  
  中国可以通过两个途径来解决这一问题:
  
  第一,合理地扩大从美国的进口。
  
  中国可以利用美国要求解决贸易不平等问题的机会要求美国放松对出口中国的商品所做出的限制性规定---例如,不允许高科技产品、军用设备向中国出口。
  
  第二,中国企业可以更加积极地在美国设厂,从而将中国的出口贸易转化为美国的本土贸易。
  
  中国企业到美国去,并不一定完全对中国不利,反而有可能增强中国企业的国际竞争力,成为中国企业走出国门的一个机遇。
  
  中国外交部已就这方面的问题指出:“随着中国经济持续发展和结构转型,中国将会进一步扩大内需,对包括美国在内的外国商品和服务需求也会进一步上升。
  
  美方放宽民用技术产品对华出口限制,以及为中国企业到美国投资提供更好环境,将会有助于贸易不平衡问题的解决。”
  
  另外应当看到,中国采取上述做法的主要目的是加强中美合作关系、实现中美关系的稳定,其次才是解决中美贸易分歧、谋求实现中国经济的转型。
  
  在解决经贸合作障碍的同时,中国更应该积极采取措施,促进中美最大限度地成为利益共同体。
  
  习近平主席在访美期间即谈到“双方要集中精力做大合作蛋糕,制定重点合作清单,争取多些早期收获”,“推进双边投资协定谈判,推动双向贸易和投资健康发展,探讨开展基础设施建设、能源等领域务实合作”.
  
  另外,中国还可以考虑与美国就建立“中美自由贸易区”启动谈判。
  
  如果中美在自由贸易领域的合作取得长足进步,不但可以减少中美之间的经济摩擦,而且可以促使中美之间的利益关系更加紧密,从而进一步稳固两国关系。
  
  这样不仅有利于两国减少不必要的对抗,还有利于世界的和平稳定。但在加强中美经济合作时需要注意的是:
  
  美国国内会对中国在美国产生的经济影响力越来越敏感,因此,中国应避免被某些美国媒体渲染为“经济民族主义国家”.如果能够通过积极宣传让美国人民相信与中国合作对美国经济有利,则将有利于保持中美关系的稳定,有利于两国的共同发展。
  
  总之,美国在未来有可能在经济领域向中国提出更多要求,中国应当采取的应对策略是以更多的、对双方都有利的经济合作来化解美国的有关要求。
  
  综上所述,特朗普上任后,中美之间的战略冲突将减少,美国会更加看重中美经贸往来过程中的经济利益。
  
  由于与此前的美国政府相比,特朗普政府对中美出现战略对抗的心理预期有所降低,因此,未来的中美关系将以寻求务实合作为主要内容。
  
  尽管双边仍有可能出现具体分歧,但有理由相信这些分歧将得到有效管控,今后中美关系的基本面会不断向好。在特朗普任内,中美两国将在总体上积极加深合作,这也将有利于促进世界和平与稳定。

  参考文献:

  [1]金鑫,辛伟。世界热点问题报告[M].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2004:12.
  [2]把中美关系的大厦建设得更牢、更高、更美[EB/OL].
  [3]外交部介绍习近平访美行程有哪些看点?[EB/OL].
  [4]王毅谈习近平主席访芬兰并赴美国举行中美元首会晤[EB/OL].